「只是她b出毒後,没有继续清洗、敷药,也没有保持伤口乾燥。这几日又赶路、运功,气血反覆催动,残毒才沿着经脉重新散开。」

        李元瑛沉默片刻。

        「所以她知道自己中了毒。」

        「应当知道。」大夫道,「至少知道不是寻常擦伤。能自行b毒的人,不至於连蛇咬都认不出来。」

        李元瑛没有说话。

        五日前,霍七郎带着一身雨水回到客栈。

        那之後,他们又停留了三日。

        三日里,客栈有热水,镇上有药铺,也足够她清洗伤口、重新敷药。可她替他煎药、换衣、守夜,问掌柜借炭

        火,又每天检查马车与乾粮。

        她不是不知道该怎麽处理。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认为,自己的伤还可以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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