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静片刻。
李元瑛没有笑,只慢慢将膝上的披风往上拉了一些。
「你对过去那些事,倒是记得很清楚。」
「大事你自己记,这些不值钱的小事便留给老七。」她甩了甩缰绳,「哪家汤饼淡得像洗锅水,哪间客栈的床上
有跳蚤,下回经过时直接绕开,省得再受一回罪。」
「你若真记得这样清楚,昨夜便不该将糖渍杏压在药包底下。」
霍七郎低头m0了m0身边的包袱。
「那是车夫装货时失手。」
「车夫、护卫与装货的人都是你。」
「所以才无从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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