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从指尖刺穿,循着我的血管顺着我的血Ye,就这麽直击心脏,不痛,但是深深、深深地紮了进去,我不知道该怎麽把它拔出来。
目光无意间落到了房门後的那张海报,那是买电影票的时候送的,因为扔掉也觉得可惜,便贴在了门後。上面的主人公举着右手,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半张着翅膀、落在上面,和多数只在夜晚活动的猫头鹰不同,雪鴞习惯在白天的yAn光下狩猎,电影里是这麽说的。
当时我一个人进电影院,默默地看完,身边没有人可以分享心得。上网翻了翻影评,评价很两极,有人说有失於原作,有人说改编合理。我没有看过原作,所以不够还原这件事对我来说都不是缺点,至於好不好看,也还行吧。
那天睡前,我睁着眼睛,感觉人一点也不困,但不是那种JiNg神抖擞,而像是大脑里有关睡眠的某个开关坏掉了,既打不开也关不上,就这样呆愣愣地躺在床上。
我失眠了。
天花板上有道裂痕,那条裂痕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乾涸的河流。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那条裂痕,如果是张齐安他会注意到这种事吗?他总是b我细心又敏感,或许会注意到吧?肯定会注意到吧。
我想起高中时的张齐安,那时候我们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窗户外面有一棵凤凰木,夏天会开出火红的花。张齐安上课不太专心,喜欢在课本空白处画一些涂鸦——有时候是几何图形,有时候是像虫又像鸟的东西。
我问他在画什麽,他就把课本阖起来,说没什麽。
但有一次,他没有阖起来。我凑过去看,课本空白处画了一只猫头鹰,不是那种很写实的猫头鹰,就是线条的简单,几笔就g勒出圆圆的身T、大大的眼睛、尖尖的耳朵。
你喜欢猫头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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