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歌转进来,承皓气息撑起来,情绪也随之拉高,那是一种介於控制与释放之间的力道他没有大吼,但整个人像是被情绪烧着,字字句句都像是从某种无声的等待里走出来的安硕手扶着键盘边的桌缘,轻轻说「这是他的声音最好听的时候」等副歌收掉的最後一小节,他没有立刻收麦,而是安静地留了一秒,像是余音里还藏着一封没说完的信。录完後他也没说话,只是脱下耳罩走出来一进控制室,大家齐声点头,凌风说「这版可以直接上合唱了完全不用再补」承皓没说话只是坐回安以沐旁边喝了口水她看着他低声说「你刚那副歌真的会让人心脏痛欸」承皓回看她一下「那你等等唱进来的时候心脏要顾好啊」
控制室的团员们看着他们两人走进了录音室,尼诺道「这对站一起唱就像直接开演唱会」安以沐戴上耳罩的手还有点微微发抖,承皓牵着她的手道「不要紧张放轻松」安以沐点了点头,安硕在外b了手势,承皓点了点头温柔的对安以沐道「好了吗?开始喽」安以沐点了点头,承皓朝安硕b了ok。他们其实不是也第一次合唱,在公开场合也合过几次歌,但这是第一次录进歌里,专辑里。承皓先开口唱,声音淡淡的,却一下子就铺住了整段空间,他不是唱给麦克风听,是唱给她听的,安以沐眼神一对到他,立刻进入状态,她的声音顺得不可思议,没有刚刚的抖、也没有卡拍,就像早就练过一样,却又有种当下才长出来的感情。凌风看得出神「这两人…也太默契了吧」副歌时两人齐唱,声音交叠起来,却完全不抢彼此的戏,那一瞬间控制室安静到只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像一场不预警的浪cHa0拍进来,安硕咬着x1管小声说「她唱得b刚刚好很多欸!是不是承皓一在她就安心了」霆宇道「这就是Ai情的力量啊!」歌唱到尾奏时,安以沐刚好唱出那句「我想为你留住每一秒的声音」承皓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节,没说话,她也没闪开。
录音结束,两人同时拿下耳罩,一个抬头就对上对方的眼睛,没讲话,但眼里那个你看我我看你的瞬间,好像谁都知道刚刚录了什麽进去不只是歌声。安硕透过对讲机说「这版直接锁主打吧谢谢各位今天谈恋Ai辛苦了」安以沐回呛「你们b我还吵欸,谁在外面一直评论人家恋情啊」承皓低头笑,没反驳只小声地说了一句「但如果是你唱的,我愿意一直录到我们都老」她噗哧笑了,装作没听见,但红着耳朵偷看了他一眼。
控制室里气氛立刻爆开,霆宇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这声音一出来我直接相信Ai情」安硕调好轨道,动作飞快「这段合唱我马上剪一版,现在放给你们听」承皓拿水走出录音间,转头看了安以沐一眼,脸上带着刚刚唱完的余温,两人视线一对上,就像默契设定好一样,一起走到控制室後方的长椅坐下回放的声音一响,空气瞬间安静。开头是承皓那句乾净的主唱声线,然後紧接着进来的,是安以沐那带着一点烟感的柔声,她听着自己的声音进来时,忍不住小声笑了一下「我声音真的有这麽…黏腻吗」承皓靠过来,声音很低但很清楚「很好听有点g人欸」她往旁边挤了挤「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会怀疑你根本不是来录音是来撩我」「我两件事都会做」他回得超自然,正当两人讲得小声、偷乐,想说没人听到时安硕在键盘前淡淡地来一句「录音室有收音喔,刚刚那些对话都有录进备份档」安硕笑到差点从椅子滑下来「水木跟主唱老师现场放闪还想躲谁会不知道你们眼神黏在一起」安以沐瞪大眼「欸欸欸我只是刚好…看萤幕而已好吗」承皓倒是很坦然「我是刚好在看你没错啦」全场直接炸掉,连凌风都放下耳机一脸看戏表情,尼诺搂着安硕的肩道「来,下一段背景加这段恋Ai语音,当彩蛋收尾啦」承皓举手「那也帮我剪掉我刚刚那个x1气太用力的地方」安硕一边点头一边笑「没问题,恋Ai片段保留,x1气帮你自动修饰」安以沐掩面躲进承皓的肩膀边缘「这就是…恋Ai型录音灾难吗」承皓低头看着她「不是,是恋Ai型音乐纪录」
当晚,录音室外的天sE早就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团员们轮流洗脸、躺沙发,有的还在调音,有的窝在角落剪Demo。整间录音室陷入一种像日常、却又b日常更安静的余韵里。
安以沐靠在沙发上,耳机挂在脖子上,手里还握着一杯回温的咖啡。她看着萤幕上波形来回播放的轨道,忍不住笑了笑,像是刚刚那段合唱还留在耳边。
承皓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动作轻到像怕弄乱什麽一样。
「这首歌真的录完了吗?」她轻声问「还没」他说,「但我知道你那段,我应该会听很多次」
她偏头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不要再乱讲话了,我已经被他们笑爆了」
「他们也不是乱讲」承皓顿了一下,「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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