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老虎经理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猛地清了清喉咙，强行绷起脸，拿起桌上的面试评分表，在「录取」那个栏位上g了下去。
「你，」他的声音b刚才低了一个八度，磨砂感几乎消失了，「明天来报到。薪资对应三级公务员标准，待遇按照厅规，不得无故要求加班。」
他停了一下，略微别开眼，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点很奇怪的、几乎察觉不出的不情愿：「水温自己调，温泉用品厅里备着。」
林向yAn揣着手，毫无波动地点了个头：「谢谢长官。请问我们有几天特假？」
老虎经理的虎耳抖了一下：「……十五天。」
「带薪吗？」
「带薪。」
「好，」林向yAn站起来，整了整卫衣，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那我明天准时到。」
他转身走到门口，推开门之前，微微回头看了一眼。
老虎经理正坐在原位，虎耳软着，呼x1放缓，表情b进门的时候松了整整一个等级，隐约带着一种「啊，头不痛了」的茫然。
林向yAn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费洛蒙作用时间大约三十分钟到一小时，之後效果递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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