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木屑四碎飞溅,锐利的碎木渣如流星般揠入罗兰德的手臂与脸颊,划出几道细微的血痕。
高台上,罗兰德双手SiSi顶着那张被弯刀狠狠劈入的木桌,感受着从刀锋传来的冰冷震劲。
袭击艾莲诺的黑衣人单脚踩在碎裂的桌沿上,握着弯刀的手没有半点抖动,那双露在黑布外的眼睛Si寂得近乎冰冷。
而在高台下方,大教堂内已经一片狼藉。
「妈的,好好的喜酒不让人喝!」
克劳斯猛地暴喝一声。一名刺客持刀凌空朝他刺来,克劳斯连闪都不闪,跨前一步直接伸手抓住了那人的腰带,像扔一袋马铃薯一样,将刺客往後方猛地一甩!
轰隆!
那名刺客整个人横飞出去,连续砸翻了三张摆满酒水的小圆桌,当场昏Si过去。
另一名刺客从侧翼挥刀砍向克劳斯的脖子。克劳斯头也没回,顺势砸出一拳——没有任何花哨招式,就是最纯粹、最笨重的直拳!
那名刺客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倒飞而出,砸在柱子上瘫软下来。随後,克劳斯一把抓起旁边另一名刺客的脚踝,当成重物挥半圈,将周围两名企图靠近的黑衣人直接扫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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