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艾克才握住你的手。
不是手腕,是手。
他的手指从你掌心旁边合上来,力道很轻,像怕你随时後悔。
你本来想说不用握那麽紧,可其实他握得一点也不紧,是你自己的手太僵。
你们并肩往家里走。
雨落在头发和肩膀上,便利商店的塑胶袋挂在你另一只手上,饭团和饮料在里面轻轻晃。
艾克走在靠外侧的位置,他没有说话,你也没有。
可是这一次,沉默不再只是沉默,它变得很窄,窄到只剩你们相握的手,和每一步都一起落下的声音。
走到一半,你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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