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被安慰，也不是被拯救。
b较像你手里有一个很乱的线团，过去每个人看见它，都要你赶快把线头找出来，整理好，再告诉他们到底是哪里打结。
可是艾克坐在对面。
他没有急着碰，也没有假装自己已经看懂。
他只是说：
你现在可以继续说。
你低下头，忽然很想告诉他，那天开会时你真正想说的是什麽。
不只是方案，也不只是主管，而是你怎麽一次又一次，在话还没说完以前，就先学会把话吞回去。
你深x1一口气，然後开口。
「其实那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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