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喝尽,看着那只空掉的容器。
「你回来那年——」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像忽然察觉自己说错了什麽。
「孤回来那日,你说,备祭的玉璧还差一对,要孤去国库批。」
他的嘴角终於浮出一点很淡的苦意。
「孤批了。」
远处传来一声低雷。
殷寿把空觚放到身旁的石板上。
雨水打在他的袍角,也打在他的脚踝。方才在铜镜前整理好的几根头发,不知何时又散了下来,Sh漉漉贴在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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