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难怪排第三十。」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塔楼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阿砾的脚步没有停顿。他上了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到窗前。
窗外,暗红sE的树冠在风中起伏。远处,神树之梯的淡铜sE光芒穿透树冠,隐约可见。
他把墨龙残月从腰间解下,横放在书桌上。刀身的墨青sE在灰白sE的天光里沉静如水,刀锷的龙翼微微反光。
阿砾坐在床沿,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那三个人的议论,不是韩岳的笑脸,不是姜沉平淡的面容。
是石碑上的那些数字。
七百二十。六百九十。六百五十。六百三十。六百一十。
然後是他自己的——四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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