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
「陆青。」
男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後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涨红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但眼睛里没有敌意。
「我叫韩岳。」他说。「排名第二十八。」
阿砾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下走。
「四百二十阶，」韩岳在他身後喊了一声，声音被压力压得有些变形，「你第一天就上去了？」
阿砾没有回答。
他走下神树之梯，踩在实地上的时候，腿部的肌r0U微微发酸。不是累，是压力残留的反应。他活动了一下脚踝，沿着石道往回走。
暗红sE的树冠在头顶沙沙作响。灰白sE的天光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石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走到塔楼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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