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提进来了。我还撕了单子。
撕的时候我没有多想,就跟两个礼拜前,我在NN床边说「您说,我都答应」的时候一样。
「现在你要本王,在自己家门口,替你把应下的事推掉?」
「本王的名声怎麽办。」
「……这是什麽鬼王逻辑?」
而且,等一下——这里什麽时候变成你「自己家」了?
有那麽一瞬间,我想拜托容无咎帮我除掉这个鬼。
但我不想拉下脸求他。
我看看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馄饨汤,看看门口那个没有脸的外送员,再看看外送员面前的容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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