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快只剩他们二人。
风从窗缝钻进来,沈清辞伸手将烛罩往里挪了些。她动作自然,却在收手时看见顾行舟的右手正按在桌沿,指节略微发白。
「伤口疼了?」
顾行舟顿了顿。
「没有。」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看着他。
片刻後,他像是终於意识到这句话瞒不过她,才低声补了一句:「只是有些扯到。」
沈清辞起身走到一旁,取来方才剩下的药与乾净布条。
「坐下。」
顾行舟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