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时国内的户口早就注销掉了。我为了方便给美国的客户做工程,也早领了加拿大护照。中国已经不当我是中国人了。想回去就要申请签证。还好,那二十多年前的旧护照还在,和申请书一起交到了中国使馆的签证申领处,顺利拿到了签证。

        回到上海的第一印象很亲切。

        浦东机场明亮宽敞,设备先进,井然有序。b我印象中的虹桥机场先进多了。东方明珠已经高耸入云,我走的时候它动土还没过多久。入住酒店的设施和服务一流,无可挑剔。耳边偶尔飘来的吴侬软语,抚平最深的想念。二十多年来没讲过的语言,不曾忘记因为它刻入了骨血灵魂。

        南京路熙熙攘攘。高楼大厦金碧辉煌。人们穿着整洁时髦。拿着公文包的,步履匆匆;提着购物袋的,东张西望;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兴高采烈。一看就是一个发达先进的地方。

        走进一家饭店,先嚐嚐二十多年来魂牵梦绕的家常菜。红烧r0U,雪菜蒸小h鱼,水晶虾仁,清炒小青菜,小笼汤包,桂花酒酿圆子。这些都是我们Ai吃的东西。真的很治癒,吃得心满意足。肚子被填得鼓鼓的回了酒店。

        夜半一点,病来如山倒。剧烈腹痛,又吐又拉。拉得双腿发抖,两眼发直,被送往医院。急X食物中毒—我还没吃生冷海鲜就被放倒了,以後估计只能光吃白米饭了。

        大学同学Ga0了不少的聚会。他们中的大部分如今都已身居高位。从政的,身後秘书司机;从商的,振臂一呼:“今晚大家尽兴呦,费用全算我的”;就算是那些Ga0学术的,教授,院士一堆。

        喝红酒,唱卡啦OK,吹吹牛,拉拉家常,大家笑逐颜开。

        无论从政经商还是Ga0学术,我发现了一条基本规律:这些人的孩子基本都不在国内。

        问为何,引来一阵沈默。

        从政的:“每天晚上要开会学党章,领导讲话要小心翼翼地领会,要时时表忠心跟党走,要定於一尊无异议,还可能一不小心进秦城,问你受不受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