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台北的第六个月,我认知到了一件影响我整个18岁的事。

        周一,天气晴。

        这周天气意外很好,但气温都在十几度,不是很习惯。

        还有??许多习惯了的事变得不是我习惯的样子了。

        连续上了四天八个小时的班,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变殭屍了,阿k说我这是班上太少,多上一点就好了——可惜我着实是提不起什麽上班的兴趣。

        「好饿喔??」我照旧瘫软在空空的移动衣架上,「好饿喔不知道要吃什麽b较好。」

        「上次跟米米上班叫的午餐直接大踩雷??」

        应该说,除了跟小庾上班之外,跟其他人上班吃的饭永远都不好吃——如果是我订的。

        「啊你吃哪间?」阿k转头问我。

        「就转角那间面店啊。」真的是可以说是Y影的程度,「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我会在台湾吃到我甚至无法称之为食物的东西。」

        「超好笑,你没有问其他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