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好希望天上的神只能听见我的痛苦。
「为什麽让我经历这麽多的痛苦,还要剥夺我感知它的权利?」我看着天空,轻轻地询问着。
舞台剧台词式的控诉,或许别人只会认为我在练习某场剧的台词。
「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T肤——」
「我信了,但你也欺骗了我。」
眼泪随着晚风离开眼眶,数不清这是再台北的第几滴泪水。
我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钻牛角尖。
但我似乎真的无能为力。
「为什麽?为什麽当我真的要演戏的时候,我感知不到我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痛苦?」
既如此,我遭受过的那些算什麽?
我曾经安慰我自己,我所经历的苦楚将来会变成养分供养我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如今看来这全是狗P不通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