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人说那片土地属於自己，另一群人说河流以南才是边界，再过几百年，边界可能改了，国家可能亡了，旗帜也可能被烧进历史里。」
「可他们仍会为此发动战争或Y谋诡计。」
薇洛妮卡淡淡地说。
「我看见了。」
纣收回手。
「所以土地这种东西，从更高的角度看，也不过是一群孩子在争夺几块坐垫。」
薇洛妮卡轻轻皱眉。
不远处，一名正在擦拭长枪的士兵似乎听见了这句话。
他的动作停顿片刻，却没敢抬头，只把手中的破布攥得更紧。
「那些孩子会为了坐垫烧毁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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