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判断失误?」
「你负责修正,不是负责牺牲。」
姜予棠没有说话。
傅承洲遇到问题时,最常对她说的是:「只有你能帮我。」
裴砚深却把界线写得清楚。她可以犯错,可以被质疑,可以离开;唯一不能做的,是再把自己当成填补风险的最後一笔资产。
这条件听起来像要求,实际上b傅承洲给过她的任何承诺都更接近尊重。
她继续往後翻,在报酬栏停下。
「一天八万?」
周衡推了推眼镜,「专案共十天,固定顾问费八十万。若衡川采用姜小姐提出的重整路径,另付成果费。这是裴总核定的数字。」
「很大方。」
「不算。」裴砚深淡声说,「傅氏三次危机,如果真是你在背後修正,这个价格只是补缴入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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