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阿根廷人？」
「一半阿根廷，一半中国。」她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虎牙，「我妈妈是福建人。所以我会说中文，虽然说得不好。」
陈国栋挣扎着坐起来。「周衍，U盘还在你那里吗？」
「在。」
「好。」他深x1了一口气，「我本来想让你一个人查下去，但现在情况变了。林国辉已经知道你来了阿根廷，他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你。你必须尽快把东西发出去。」
「我已经联系了上海那边，但加密传输还需要时间。」
「来不及了。」陈国栋说，「卡米拉在《国家报》有关系，她可以帮你把材料同步发在阿根廷媒T上。一旦本地媒T曝光，林国辉就不敢动你了——至少不敢明着来。」
卡米拉点了点头。「我在调查组有信任的同事。如果你愿意把材料共享给我们，我们可以做联合报道。」
周衍看着他们。陈国栋苍白的脸上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神情，卡米拉的眼睛在昏h的灯光下闪着光。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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