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小语又小声说了一句:
“她手都白了。”
我看过去。
纪浅浅确实没有哭。
但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像是很努力地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该怎麽让别人相信自己。
我这个人其实不是什麽正义使者。
我连室友抢我烤肠都能记仇半天。
但问题是,有些场面你看见了,不管,好像心里会卡一根刺。
尤其是那个人明明委屈,却连吵架都不太会。
苏小语又拉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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