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夸张的消失特效。
没有电影里那种“唰”一下透明的酷炫场面。
只是医院门口的灯光、路边树影、地面反光,都在某个瞬间变得不太一样。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我还能看见自己。
但是周围的光像隔着一层极薄的透明膜,轻轻贴在皮肤表面。
星韵站在我身边。
她也还在。
只是我们和外面的世界之间,像多了一层不属於地球的规则。
“保持低动作幅度。”星韵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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