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出飞行器後,穿过几条街道,凌晨的南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依旧亮着灯。
急诊楼门口的白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冷得像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偶尔有救护车远远开过,车灯扫过路面,又很快消失。医院的夜晚不像城市其他地方那样安静,它有一种压低了声音的忙碌。
值班护士。
保安。
监控。
走廊灯。
自动门。
偶尔被推过的病床。
这些普通而现实的东西,忽然把刚才纽西兰森林、白环舱、修复水脉和十万公里时速,全都压成了某种遥远的梦。
我站在医院外,重新感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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