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纽西兰、海洋、云层,对我来说都已经被压缩成了某种不真实的背景。

        我的注意力全在那支透明修复Ye上。

        几个小时前,我还只是一个坐在医院楼梯间里,问星韵“有没有办法”的普通学生。

        现在,我坐在外星飞行器里,带着一管从纽西兰森林水坑里提取出来的透明YeT,准备回南川救老师。

        人生离谱到这个程度,已经不是一句“我是不是没睡醒”可以解释的了。

        我靠在座位上,忽然想起最开始星韵坐在我家客厅里研究苹果的样子。

        那时我以为那已经是世界观崩塌。

        现在看来,那只是新手教程。

        星韵看向我。

        “你情绪波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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