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没有立刻高兴。
也没有立刻喊出来。
我只是看着那支小管子,脑子里空了一下。
六小时。
彻底清除癌细胞。
这几个字放在地球医院里,像梦话。
可从星韵嘴里说出来,却又平静得像天气预报。
我想到沈知禾。
想到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温柔地说“表达不是把话说出去就结束了,而是让另一个人真的听见”。
想到她倒下时,教室里那种突然失去声音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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