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看出来了。”
那天的画面,他说得很慢。
沈知禾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下午四点多的光。她穿着浅sE衬衫,桌上放着一叠论文和一只保温杯。
李浩然支支吾吾半天,连自己想问什麽都说不清。
沈知禾没有戳穿他。
她只是温和地笑了一下,说:
“李浩然,你现在最该认真喜欢的,是你自己的大学生活。”
“我的课你可以喜欢,但不要把它变成你逃避其他课的理由。”
没有羞辱。
没有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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