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声音:“严重吗?”
“不构成生命危险。”
她停顿了一下。
“但疼痛等级较高,功能损伤明显。”
我闭了闭眼。
“嗯。”
我问林宇:“昨晚怎麽回事?”
林宇沉默了一会儿。
病房里有另一个病人的家属在低声说话,窗外晨光落进来,照在他固定的左臂上,白sE绷带刺得人眼睛发紧。
林宇说:“我从新闻社出来以後,唐雨晴本来要送我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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