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无数个跑外送的深夜里、在超商收银台前被压榨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最纯粹的专注。
郑筑芳放慢了舌尖的频率,耐心地去适应晚晚的每一次颤抖,右手指尖避开了会让晚晚感到刺痛的粗茧部位,改用大拇指指腹最柔软的地方,极其轻柔地去安抚、去引导。
「啊哈……筑芳……嗯…好痒…」晚晚的哭腔里终於少了一丝恐惧,软弱的声音多了一种全盘托付的黏腻。
郑筑芳感觉她下面已经泛lAn成灾,滑滑的又一直吐水,郑筑芳准备先用一根手指头cHa进去。
接着她真的了用一根手指头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线,晚晚的ysHUi很多,她先是慢慢前後动作,非常有频率缓慢移动着,等她觉得晚晚习惯了之後才开始三浅一深的ch0UcHaa,而每次最深得那一下,都会导致晚晚ysHUi肆溢。她继续着三浅一深的ch0UcHaa频率,但速度越来越快,过了一阵子之後再换成两浅一cHa的动作,一样再深入的时候晚晚都会不自觉地大力颤抖着。
「嗯啊啊啊...嗯嗯...嗯呜...哈啊..哈啊...好舒服...筑芳...这样好奇怪...好舒服...再深一点...」
接着筑芳开始已经是三根手指cHa在里面了,开始一深一深的ch0UcHaa着,筑芳跟晚晚全身都是汗
那座六千元顶楼加盖的老旧木床,随着晚晚逐渐失控的腰肢与起伏,慢慢地一根两根三根,接着发出了长久而规律的吱呀声。
「筑芳啊啊啊....筑芳阿..我嗯啊啊...我不行...了...好像要尿出来了...够了...让我去...尿尿...让我去...」
「晚晚...晚晚...乖乖放轻松...那个不是尿......没有关系...就算真的尿出来了......我会清理...来乖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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