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辰，别难过了。」他说，声音b他自己预想的要轻，「大不了……我志愿往下填，我陪你。」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志愿往下填？
他在说什麽？
那可是竹城一中。他拼了命才考上的。
可是看着王秉辰那双红红的眼睛，他竟然觉得—如果是为了让这双眼睛不再红下去，竹城一中好像也没那麽重要。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害怕。
但他没有收回那句话。
他弯下腰，伸出手，轻轻将手指伸入王秉辰的头发中。
指尖触到发丝的那一瞬间—b他想像的要软。王秉辰的头发很细，很顺，带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他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一秒，才想起自己要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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