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很多地方,正在同时失去一些很小、却会让理解重新长出来的条件。
她要是再只顾着往深处追门,外面这些场,可能会先一步被整理乾净。
她抬头时,发现店里另外三个人都在看她。
不是因为她最重要,而是因为她现在是唯一一个同时站在白阶里、又真的看见这些场的人。
这种位置很烂,也很危险。
可她也知道,从昨天晚上祁远徵把那三页塞进她手里开始,自己已经没办法假装这些地方只是普通个案了。
「我们得先知道,白阶下一步会收哪些地方。」
静书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通知,很慢地说。
不再只是各自守自己的地方,而是要开始看整张网。
「你有办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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