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转了转手中的笔。前面那麽多任外神，竟然没有人问过这个最基本的问题？还是说她们问了，但系统不让他记住？还是说她们问了，但他不记得了——因为系统删掉了？
她想到一种可能：外神们可能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会成功。她们来的时候，系统告诉她们「你需要得到告解」，但她们心里可能想「这不可能」。所以她们没有问「成功之後会怎样」，因为她们不相信自己会成功。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但她不是那种人。她会成功。所以她需要知道成功之後会怎样。
她没有急着下结论。她把这个问题放进「待观察」清单。然後她又写了一行：目标：找出成功的定义。
她转头看向祀言。「祀言，我问你一个b较直球的问题。」
「什麽是直球？」
「就是很直接的问题。不拐弯抹角。」
「好。」
「你到底想不想告解？」
祀言看着她。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里，什麽都没有。但他的回答没有犹豫。「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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