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看。」
第1120天。
原始系统回归後，告解庭变了。不是大变化。是一些小细节。光幕的颜sE变柔和了，不再是刺眼的极光，而是像清晨的天空，从深蓝慢慢过渡到浅紫，再从浅紫慢慢过渡到金h。她看着那片光幕，想起第1天的自己。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现在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梦不会这麽累。梦不会这麽痛。
祀言没有立刻告解。他在等——等自己准备好。
纪予诺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她愿意等。
空气中多了一种淡淡的味道——不是花香，不是木头，更像是「乾净」。像是有人把整个大厅打扫了一遍，把灰尘、霉味、时间的气味全部清掉了。连石椅都变得不一样了——不是「不一样」，是「乾净了」。
纪予诺站在墙前，看着倒数。倒数旁边多了一行小字，字迹是老原始系统的那种，沉稳而古老，像刻进石头里的。
只有两个字：「真的。」
纪予诺站在墙前，看着那些已经暗掉的金sE纹路。她一直有一个疑问。
「原始系统。」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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