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同时想要两件相反的事。这是她第一次T会到「矛盾」。不是逻辑上的矛盾,是心里的矛盾。她以前不懂这种感觉。现在她懂了。因为他。
「祀言。」
「嗯。」
「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希望我离开,还是留下?」
祀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头偏了一度,停顿了b平常更长的时间——将近两秒。
「留下。」他说。「但你离开,我也会记得你。」
纪予诺哭了。
她转头对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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