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过去最大的本事，不是武力，而是渗透。」
「如果海外还有残余势力，他们很可能会利用新的企业重新建立资金网络。」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就在此时，林远又收到一份新的报告。
「沈总，警方通知，顾世宏愿意接受第二次侦讯。」
「他说，只愿意见你和苏小姐。」
翌日上午。
戒备森严的看守所内，顾世宏穿着囚服，神情b以往平静许多。
看见两人走进会客室，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
沈亦辰没有寒暄，直接将照片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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