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Si因真的是由他手里那把手术刀造成的，屍T解剖後，心脏会因为大量失血、缺氧而呈现空虚状态，腔室收缩至最小。可现在，九歌却给了他一个心室痉挛的医学结论，并用神经毒素来强行解释那些超自然力量留下的痕迹。
汪军看着口供上的文字：毒素由本人调配，成分和剩余药物已在事发後毁灭。
他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这种完全无法被现代科学采证、甚至连药物实T都不存在的供词，在法庭上根本站不住脚。
他抬起头看向九歌，一时间竟不知做何反应，只能尽力压抑住快要溢出的狂喜。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助他也。
乔九歌竟然连这步都设想好了，特意编造出这种子虚乌有的神秘毒素，这份口供只要一呈上去，律师轻而易举就能往药物导致的幻觉或是=严重JiNg神障碍的方向去辩护。
他以为九歌是在为他铺路，是在给他一个以JiNg神病为由逃避极刑的机会。
汪军稳住发颤的手，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那份足以送他上断头台的口供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重新录制的口供中，他成了一个因职场失意而产生极端报复心理的连环杀手，逻辑完美，证据确凿。
王警官拿着那份乾净的笔录，手有些发抖：「乔检，这不合法……这口供跟最初的版本南辕北辙，我们这是在掩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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