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当作当证据链。」方淮身为法治扞卫者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反驳。
「这确实不是证据，」九歌眼帘微垂，语气幽冷，「但这是动机。」
「动机？」
「还有，这四名受害者皆出生於中心医院。这一点，在我之前要求警方调阅新生儿纪录时就已指明。」九歌翻开案卷，利落地落笔签署发函，动作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除此之外，她们全都是A型血，且出生当天的阿普加评分（ApgarScore）全都低於3分－－意味着她们都是曾经从阎罗王手中抢回来的人。」
方淮仍感困惑，「这些碎片化的共同点，究竟指向什麽？」
「对普通人而言，这只是医疗纪录上的巧合。」九歌抬眼看他，眼底闪过一抹深意，「但如果凶手是一个有着极端信仰的人呢？如果他深信献祭这些命格奇特的nV人，能让他换取某种神蹟，那这一切就成了必然的筛选。」
方淮心头一震，这不再是随机杀人，而是一场JiNg密的、病态的收割。凶手不仅懂玄学，更是个潜伏在现代文明T制下的邪教崇拜者。
「那要如何锁定目标？」
「淮检，线索已经铺在桌上了。」九歌提醒道。
方淮重新审视资料，脑中飞速运算，「能同时接触到二十多年前的出生日期与JiNg细医疗纪录的人……」
「只有中心医院资料库的权限拥有者。」陈逸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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