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我一定可以……」再怎麽不甘心,老板还是咬牙切齿地吞下,我都可以瞥见他紧握着拳头,听到指节格格作响。

        「好了好了,别说什麽不切实际的梦,你从小就是这样。」老板的爸爸挥挥手,打断老板未完的话语,彷佛在驱赶苍蝇,「今年业绩还行,就破例当个天使投资人,记得把计画书发过来,形式还是得走一下。」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老板虚弱的一面,平常的他自信、张扬,甚至有点嚣张,回程路上,坐在捷运,老板用手盖住双眼,「我可以、没问题的……」

        这些话语缠绕着,我什麽也没说,但更审慎地看待公司的运作。

        就像现在,筛选出需要老板出席的会议跟行程,然後把工作分配出去,并且跟法务经理确认公司所有程序合法合规,避免有什麽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老板没办法达成心中的愿景。

        一个人因梦想而伟大,如果能够辅助老板完成他的期许,我就心满意足了。

        对我来说,其实从小到大都没什麽想法。

        我,没有梦想。

        能够看到老板活力充沛地往前迈进,像狗狗在yAn光明媚的草地上自在地展现自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帮新来的业务多点一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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