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一怔，低头看了一眼，才轻声道：「一直带着。」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没离身。」
沈昭珩眼底紧绷了一整日的寒意，像是在这一刻稍稍松了一分。
帐外风雪未停，远处仍有兵马调动之声。赫连策退了，却没有败；镇北军守住了河谷，却也未能真正击溃敌军。
顾清禾看着沈昭珩肩甲上的裂痕，又握了握腕间那枚短哨。
她忽然明白，这枚小小的铜哨从来不只是护身符。
它是沈昭珩没有说出口的牵挂，也是这场战火之中，留给她的一条归路。
那枚短哨沉沉坠在她腕间，像一枚无声的誓言。
真正的较量，恐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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