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珩沉默片刻，伸手覆住她放在案上的手。
顾清禾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避开。
「朝堂上的事，我还不能给你答案。」她低声道：「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回答。」
顾清禾抬眼看她。
「我不会娶永安郡主，也不会娶旁人。」
她的声音不重，落在寂静的书房里，却b任何誓言都清楚。
「清禾，我心里的打算，从来只有你。」
停了片刻，她才又低声道：「只是今日之事，不过是开始。往後这样的试探，只会越来越多。」
顾清禾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缓缓收紧。
窗外夜sE深沉，将军府一如既往地安静，唯有烛火无声摇曳，将两人并肩而坐的身影映在墙上。
直到此刻，顾清禾才真正明白，沈昭珩这些年独自撑着的，从来不只北境的风雪，还有这座金碧辉煌的京城里，每一道看不见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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