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关系转到她名下的。
是她自己从一堆废弃资料里找出来，自己打电话，自己敲开的第一道门。
晚上七点二十，梁思乔收到陈宏杰发来的讯息。
「今天补充会，我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
梁思乔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过了一会儿，第二则讯息跳出来。
「梁小姐，你以前讲过一句话，供应商不是看谁嘴上保证，而是看谁能把风险写进流程。这句话，我今天没听见。」
梁思乔指尖停在萤幕上。
她心口像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因为宏远还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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