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太直。
直得连沈柏钧一时间都找不到漂亮话包回去。
他靠在椅背上，脸sE不好看：「梁思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梁思乔忽然笑了一下。
「沈主管，我以前是什麽样的人？」
沈柏钧没有回答。
梁思乔替他回答了。
「以前我会在凌晨帮林悦改方案，第二天看着她拿去会议上讲，然後在总监面前说是她自己整理的。以前我会替新人补客户纪录，最後周报里只写他们开发有进展。以前宏远一出问题，不管是不是我造成的，我都会第一时间去补洞，因为我怕客户失望，怕公司受损，也怕你说我没有团队JiNg神。」
她停了一下。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人不是不知道我在付出，只是觉得我本来就应该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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