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户拜访纪录。
而是站在另一侧，思考什麽样的供应商值得被选。
她想起陆承远昨天说过的话：
会制定标准的人，别人抢不走。
梁思乔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慢慢收紧。
办公室另一端，林悦还在低声哭。
沈柏钧的办公室门紧闭。
宏远的危机像一团乌云压在整个业务部头上。
而她的萤幕上，亮着一封来自启明案的新邮件。
像另一扇门，在很远的地方，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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