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放下勺子，站起来，「我知道了，不用解释。」
她端着碗往厨房走，脚步很快，眼睛有点酸，不想让他看见。
——
「林晚。」
陆斯行在她身后叫她，她没停。
她听见他起身，走了两步，像是要跟过来，又像是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她没回头，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个意思，只知道脚步声正在往门口的方向去。
她心里一沉，觉得自己刚才那句"算了"把他也说累了，他大概是想先出去躲一躲，跟平时任何一次意见不合之后的处理方式一样。
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脚步猛地停住。
她转身冲过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陆斯行也停住了，回头看她，眼神里是她从没见过的那种愣神。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玄关，谁都没先开口，谁都没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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