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林晚踢掉高跟鞋的时候，脚趾还是麻的。
她坐在沙发上，r0u着脚踝，陆斯行解开领带扔到旁边椅子上，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今晚辛苦了。」他说。
「你才辛苦，」她接过水杯，「一整晚在演。」
「演？」他挑了下眉。
——
「介绍我是你妻子，揽着我肩膀，」林晚数着，「这些不叫演，还能叫什么。」
陆斯行没立刻回答，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哪句是演的，」他说，「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晚一愣，正想反驳，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想起刚才在车里，他揽着她肩膀，她没躲；董事夫人那句"什么时候的事"，她也没否认，顺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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