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感情很好吧？」程婉笑着问，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他对你，是真心疼你，还是……」她顿了一下，没说完，笑意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东西。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协议，想起今晚回去的路上，想起昨晚他别头发的那半秒。
「我们挺好的。」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还算平稳。
程婉笑了笑，没再追问，端着酒杯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他答应你哥那晚我也在场，」她说，「他说这就是照顾一下朋友的妹妹，没别的意思，我记得很清楚。」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
林晚站在镜子前，没动。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整齐，笑容还挂着，眼神却已经空了。
"照顾一下朋友的妹妹，没别的意思。"
这句话跟这几天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对不上——戒指内圈的名字，宴会上的那句"我妻子"，还有昨晚那半秒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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