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凶器」砸人砸不停的人甚至不再相信对方,冷笑一声,看向还在躲他这凶器的nV的,这nV的发觉他根本没打算砸她才在旁边睁大眼无辜着一动不动。
强尼的恋人也注意到他视线,忙说道:「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顶多……顶多图一时新鲜,欸,不对,是她自己缠上来的啊,还是你带过来的你忘了啊。」
在砸人的人冷然的视线下,床上那扯被子盖住光lU0身T的nV的忽然面露委屈,泫然yu泣。
「是他强迫我的,他借我钱让我搭车回家,他说我欠了他,就开始要我跟他去饭店,然後又说不够,还要来他这家里……对不起,我要是不就范,他会伤害我的,对不起,对不起……」
「你!」强尼的恋人目眦yu裂,不敢置信。
他手直接指着床上那nV的,差一点就在情人的狠劲下被砸中,躲避抬头的时候才看见情人手上拿的是什麽「凶器」。
康泫宇对着面前这捉J在床的大戏没什麽触动,背倚靠到门框上,不知不觉神情有点淡漠,想起曾经长久暗恋却猝然结束在一个美梦被戳破的时点上。
非要说引起联想的原因,大约相同点是都进行了这样的方式,床上,男nV。
强尼的恋人打起了温情牌,讲到对方手上揣的「凶器」的美好往事,让人不要再砸,表示确实都是自己的错,那为了弥补也不愿意以那nV的还在场的方式,不如换个场所换个时间,让他真心忏悔、请求原谅,再来打他。
「你不对我说什麽吗?」强尼忽然带起哭音哽咽着说,哭得很凄惨。
陶馥嬿从身上掏面纸往强尼脸上扑簌簌掉的眼泪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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