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及腰的墨发在冷风中狂乱地拂动，那一双金红sE的神眸中，竟然在看清真相的这一秒，漾开了一抹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最为纯粹也最为轻松的笑意。
「呵……呵呵……」
我笑得极慢，笑声沙哑却剔透，那是彻底摆脱了身份枷锁、彻底从那座名为「nV儿」的牢笼中挣脱出来的疯批愉悦。
我没有去反驳他。
因为对於一个将灵魂当成数据的棋手来说，任何的感X，都是最低级的噪音。
【工具。不需要名字。谢天衍，谢谢你。谢谢你终於亲口告诉我，我这二十年来的隐忍与痛苦，在你眼里都是多余的废料。现在……我终於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你这座吃人的神界，一把火烧成最乾净的灰烬了！】
我侧过头，看着厉焰，看着他那双漆黑眼睛里同样燃烧着的宿命狂妄。
「厉焰。」
我第一次用这种平和到近乎温柔的声音，对着这尊深渊恶鬼说道：
「听见了吗？我们……都是不需要名字的垃圾。那今天，便让这群高高在上的神明，Si在垃圾的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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