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峒主,招下留人!」
蓝侯与蒙拓快步走上前来。蒙拓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声如洪钟,率先b问:「檮鹜、檮鸬,你们方才使的根本不是苗疆本地的武功。这Y毒的掌法究竟是从何而来?」
白剑晴轻轻拂了拂衣袖,清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淡淡补充:「这也绝非中原名门正派或魔道的武学,看来鸷魔荒砦背地里藏得挺深呀。」
眼见这对兄弟紧咬牙关、摆出一副Si不开口的强y模样,蓝侯老脸上闪过一抹狠绝的戾气,冷哼出声:「不肯说是吧?也罢,先废了你们这身为非作歹的功力,带回万灵瀑峒关进水牢,到时候慢慢拷问便是!」
话音未落,蓝侯与蒙拓身形一闪,宛如两道鬼魅般瞬间欺身到负伤的檮氏兄弟身後。两人运起全身内力,掌心裹挟着霸道的内劲,毫不留情地一掌狠狠拍在两人的气海大x上!
「啊──!」
两声凄惨绝l的哀鸣在黑水峒深谷中久久回荡。待得惨叫声平息,这两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荒砦高手如Si狗般瘫倒在地上,面sE惨白如纸,T内气海已被彻底震碎,再也感受不到半点内力的流转。
功力被废的痛苦与绝望,终於彻底粉碎了两人的y骨头。
檮鸬剧烈地喘着粗气,额上冷汗如雨下,实在无法忍受万灵瀑峒接下来的酷刑,终於颤抖着开口:「这……我们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麽武功。这掌法……是受一位神秘高人所传授。」
白小诚与蓝侯等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正感狐疑之际,瘫在一旁的檮鹜却猛地撑起身子,惊怒交加地瞪着自家弟弟,厉声喝止:「四弟!你……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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