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地上的檮鸬一听,气急攻心下猛地呛出一口血沫,当即怒不可遏地吼叫起来:「你们……我兄弟二人武功都已经被你们废了,连覃先生的秘密也已经全盘托出,你们还想怎麽样?难不成万灵瀑峒,真要对两个废人赶尽杀绝?」

        蓝侯冷笑了一声,乾枯的面容在火光下显得无b讥讽:「笑话!你们檮氏四鴞这几年在苗疆兴风作浪,靠着鸷魔荒砦的势力欺压各个弱小部落,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难道仅仅废了你们的武功,这笔血债就算清了吗?」

        檮鹜此时也强撑着残破的身躯,SiSi瞪着眼前的老对手,眼中满是被欺骗的愤怒:「蓝侯、蒙拓!你们方才明明答应听完秘密就留人一命,你们竟然不守信用!」

        蒙拓听罢,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声中没有半点温度:

        「我们可从未说过听完秘密就要放了你们!将你们活着擒回万灵瀑峒,一来是为了按峒规审判,二来……正好能用你们这两条废命当作诱饵,将你们那同样作恶多端的大哥、二哥一同引出来,一网打尽!」

        檮鹜与檮鸬一听,登时怒上眉梢,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可如今两人气海已破、武功尽废,在四位绝顶高手面前确实只能任人摆布,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带走!」

        随着白小诚一声令下,蒙拓与蓝侯一人提着一个,如同拖着Si狗般将檮氏兄弟架起。

        众人熄灭了多余的火把,带着满心的震撼与沉重的谜团,缓缓离开了这片充斥着血腥与禁忌的黑水峒深谷,朝着万灵瀑峒的方向踏上归途。夜风呼啸,彷佛那首恐怖的虿葬歌,依旧在黑暗的深处隐隐回荡。

        随着黎明的第一缕朝yAn破开云翳,璀璨的金sE晨曦洒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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