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寂灭梵宗,梵音居。
此处依山而建,金碧辉煌,乃是寂灭梵宗历代宗主的寝居。然而,这本该是至高权力象徵的殿阁,此刻却冷清得落针可闻,殿内燃着的兽头铜炉吐出丝丝缕缕的青烟,将四周的帷幔衬得如鬼影般憧憧。
呼延连山背对着紧闭的房门,独自坐在沉香木椅上。他换上那一身象徵宗主至高权位的金丝锦袍,却遮不住他眉眼间的焦躁与惶恐。他紧攥着拳头,一边不安地踱步,一边咬牙低语:
「奇怪……大祭司到底为何非要留着那个顾紫嫣?直接杀了她,b顾玄虚那小子自投罗网不是更乾脆?留下她,顾玄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这岂非平白给了他喘息和筹谋的时间?」
他猛地停下踱步,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惧sE与悔意:
「虽说当年是大祭司助我夺得这宗主之位……可让他修成镇教神功——诃利帝百骸枯禅。这真的好吗?那日,他甚至能完全压制住百里筹与商别离这两大高手,令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若他起了异心,我这宗主之位,岂非名存实亡?」
想到此处,呼延连山的脸sE沉得如要滴出水来,眼中的惊惧渐渐被一抹狠戾所取代:「不论如何,呼延风澈那小畜生绝不能留。这一次,必须将他彻底除掉,绝不可再让他活着!」
就在他咬牙切齿、杀意正浓之时——
「吱呀——!」
紧闭的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一GU巨力推开,冷风卷着夜sE瞬间灌入殿内,吹得四周的帷幔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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