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如此。」
顾玄虚十指收紧,骨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若非心中有鬼,我那好叔父呼延连山,为何要在上位後对尚年幼的我赶尽杀绝?甚至不惜跨境对收留我的幽楼痛下杀手?」
白剑晴看着他眼中难掩的痛苦,心中微微一疼,轻声问道:「不过玄虚,你对儿时的事情,当真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了吗?」
顾玄虚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自我有记忆以来,我便已是个在长安街头与野狗抢食的乞儿。若非三年前,师父将我带回幽楼、悉心教导,甚至在临终前将真相告知,我恐怕到Si都不会知道,自己原名竟叫呼延风澈。」
他深x1了一口气,努力将翻涌的恨意压下,提出心中的疑惑:「只是……呼延连山是为了篡夺宗主之位,那米咏诗呢?他大费周章地参与其中,目的究竟是什麽?」
白剑晴沉Y片刻,亦是感到不解:「这确实令人匪夷所思。按照摩罗大师所言,谢居观自称米咏诗、参与选拔寂灭梵宗大祭司之时,尚是呼延归尘在位之日。他一个中原人,究竟在图谋西域的什麽东西?」
顾玄虚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咬牙切齿道:「总之,呼延连山与米咏诗这两个恶贼,害Si了我爹,b得我娘悲恸殉情,如今又灭了我的师门。此仇不报,我顾玄虚誓不为人!」
白小诚看着悲愤交加的顾玄虚,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出言提醒:「对了!你们可还记得覃隐?当时我们推测,他极有可能正与谢居观暗中g结、图谋不轨。可那日商别离临终之言,却从头到尾未曾提到过此人半个字。」
白剑晴闻言,眼神陡然一凛:「没错!这恰恰说明,针对幽楼一事,覃隐并未参与。既然如此,他此刻究竟躲在何处?又在暗中策划着什麽Y谋?」
顾玄虚长身而起,按着腰间的剑柄,目光越过庭院,投向了遥远的西方:「多思无益。这一切的谜团与血仇,只要我们去一趟西域,便可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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